自由的誓言——论德国非形式艺术

所谓“非形式艺术”（art informel，也有译成“无定形艺术”或“不定型艺术”）是指与美国的抽象表现主义，尤其是源自波洛克（jackson pollock）的行动绘画在欧洲并行发展的欧洲抽象表现主义，“非形式”（ informel）这一由法国艺术评论家米歇尔·塔皮埃(michel tapié)创造出来的“专业术语”含义广泛，但其本质是指不受任何先入之见的控制，不受任何经过训练的形式法则的支配而进行的创作。具体到战后德国，则又被赋予了一种政治甚至道德的力量，旨在提供超越国家美学和意识形态的普遍的艺术语言，建立人类共通的自我认知。本文从何为非形式艺术、 德国非形式艺术的兴起、德国非形式艺术的代表人物以及德国非形式艺术在世界艺术史上的意义这四个方面深入探讨了德国非形式艺术发生、发展的全貌，将二战后这一象征着自由民主精神的艺术运动，放在历史与现实的坐标系中予以剖析，阐明了其总体特征及在世界艺术史上的意义。

本文发表于《荣宝斋》2019年第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