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来花弄影——德彪西的印象派音乐世界

发表于《光明日报》2018年4月4日

2018年为法国象征派作曲家克劳德·德彪西逝世百年纪念年，本文旨在以新的学术视角论述这位在百年间引起诸多争议的音乐家在器乐和歌剧两个领域的艺术成就和风格特征，重点强调他的音乐语汇的多元化并非传统的“印象派”标签化思维所能概括。事实上，德彪西的音乐受到马拉美等诗人和同时代作家、艺术家的影响很深，在包括《牧神午后》等在内的一系列代表作中有着明显体现。而钢琴曲《月光》，作为传神的印象派音画杰作，在和声色彩的运用方面，与“云破月来花弄影”的中国古典诗词意境存在着着神奇暗合，可以说是对东西方艺术精神共同性的一个验证。与此相关的还有德彪西的歌剧《佩利亚斯和梅丽桑德》。当这部享有歌剧史上“又一个卓越的里程碑”（艾伦·科普兰语）之誉的杰作于2016年在上海大剧院迎来中国首演时，德彪西与中国文化的联系迎来一次新的探索。故事的发生地被移植到了中国古代园林之中，与舞美的中国元素相对应的，是中国戏曲表演手法——法国印象派音乐成为一种“曲径通幽”式的象征主义表达。